第40章
“放心啦,我不愁嫁的。你不要自己结了婚就成天希望别人都跟你一样也结婚。”我佯装恼怒,戳戳她的脑袋。
“咿咿……”小宝宝似乎不太愿意让他抱着,白嫩的小脸有要变天的趋势,弄得他手忙脚乱,她赶忙从他怀中抱了回来,轻声哄着。
“这小不点还真可爱……”我摸摸宝宝的小手。
宝宝那双乌黑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我,从黑眸中能清澈倒映出我的身影,自己不禁低喃道:“记得以前说过,你出生时要送份礼物的,现在虽说晚了点,但补上也不迟吧。”在小包里摸了摸,又在衣服口袋里摸索下,摸到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,打算塞到宝宝的小手里。
一块栩栩如生的凤凰玉佩,在阳光辉映下如此耀眼夺目。
我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,呆呆看着手中的凤凰,那玉似放映般将栖凤山上的每一幕都重现在自己眼前……不知不觉一滴水珠落在玉佩上,晶莹剔透。下雨了吗?我看看天空,一片睛朗。感觉有什么从脸上流过?我轻轻抹下,眼泪,原来是自己的泪水在流……
逸尘……我双手紧紧握住玉佩,眸中的泪水纷纷溢出,抑制不住。
天渐渐灰蒙蒙,飘起绵绵细雨。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,来往的车辆消失在雨雾,都市的喧嚣被雨声取代,他和她已不知所踪……只留自己孤孤单单站在这里,站在细雨笼罩的苍茫都市中,无声落泪……
泪……不知流了多久……情绪尽情宣泄……直到天际尽头一片黑暗……
一阵湿湿痒痒的感觉刺激着皮肤,沉寂在心湖深处的自我意识终于苏醒过来,睁开眼眸首先看到的是蔚蓝色天空,透澈明晰。随后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草地上,泥土郁郁芬芳,青嫩的草叶在自己周身散发着生命的气息,淡淡清香。
发怔的看着天空,有点搞不清楚状况。忽然,有个绒绒暖暖的东西从我耳畔滑过,一转头,就对上一双小不丁点的黑豆眼……细红小舌头正舔着我的脸颊。
“吱吱……”醒了?知道我是谁吗?小眼睛直勾勾瞪着我。
“小黑。”我乖乖地回答道,不明白它干嘛问自己这么白痴的问题。
“吱!吱!”太好了!太好了!你终于清醒了。小黑兴奋得直接蹦到我脸上,更留下了几个到此一游的记号,沾着泥土的小爪印。
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一把抓下小黑扔到草地上,我揉着额角坐起身来,自言自语道。抬手间,艳红樱黑绒衣袖晃过眼前,凤凰玉佩从胸口滑落在地。我连忙捡起,轻轻拂去沾上的泥土,收入怀中。
放眼望去,自己坐在山坡上,下面是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,微风吹过,波浪连绵起伏。自己推开的那扇石门就在离自己不到十丈的地方,由枝叶茂盛浓密的古树掩饰着,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是门,它更像一处断裂的峭壁。不远处是那一望望不到边的林海,重重叠叠的险峰峻岭,天地之间蓝绿相连。自己现在大概是……在栖凤山山脚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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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爬到我的膝盖上,找个舒服位置一屁股坐定,小爪子在我眼前晃啊晃,要招我回魂似的,“吱吱……”我找到你时,你就呆呆蹲着不动,像是天要塌下来那样的神情哭着,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,还把我扔了出去,之后不知怎么着你就晕倒了。
终究……只是个梦吗?抹抹脸上的泪痕,心中不住的苦笑。现实与虚幻仅仅一线之隔,却那么遥不可及。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这些年来,我一直欺骗着自己,希望这只是一个梦,一个很美好的梦,就像是人生的一场游戏,等游戏结束时自己就可以再次回到现实,能够见到心中挂念的人,哪怕是就只见一面也好,问声‘你们还好吗?’,说句‘我很想你们’就可以了,所以自己就抱着这个小小的奢望,演绎着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角色……
可当这个奢望被如此现实的呈现在眼前时,梦还被打破了:奢望是现实的才是梦境,希望是梦境的终是现实。自己已经真实的活在这里,再也无法回去。不过,这个梦境多少算是了结自己的心愿吧,见到想见的人,说了想说的话,虽说那些场景都是自己的幻觉……
“看到这个结局,你觉得满意吗?”望着天际,我若无其事的开口问道,似是跟自己说话,似是在问膝盖上的小黑,一阵清风吹过,长长的黑发随风飘动,几缕青丝掩住了眼眸。
本无他人的山坡上出现了三个人,三个女人。我撩开发丝,看向她们。为首的女人从外貌来看给人感觉亲切又随和,但直觉告诉我,她比我目前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危险,双眸炯炯有神,精芒干练。跟在她身后二个人就年轻得多,一个稳重型,一个活泼型,容貌都很出色,同时也都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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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哭了这么久,眼睛应该很累了,用它擦擦吧。”没有回答我的问话,她慢慢走到我身边,递来一块洁白的帕子。
我斜目看着她,她慈祥的冲我微笑,盯了她几秒,还是伸手接了过来,在脸上好歹抹了把,淡然道:“脏了,不还了,没问题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她和蔼的笑笑,随着我的目光也望着山坡下,说道:“这里的景色不错,秋天的时候会更美,黄灿灿一片,繁忙的收获时季,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安宁与祥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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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又如何?安宁祥和与否从表面根本看不出来,有时背地里的事才是真实的。不过是个表像,人的心境不同罢了,好的可以看成坏的,坏的自然也能看成好的。”我不咸不淡的应道。
“好坏不过在一念之间。心者,良知善虑也,是思之畛域,行之导向,为一身之统领。它本是自营自造之物,宁馨之域。‘万法由心生’,心境者,境由心生。心乱了,境自不在宁馨。乱则焦燥彷徨,静则安然明阔。”她若有所思看了看坐在草地上的我,又将目光飘向远处,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若不是知道你是谁,或许我会认为你是位隐世高人。可惜……道理谁都会讲,你没有经历过,又怎知我的感受,我的心情?”我略带嘲讽的口气说着,似是在嘲讽她,也似是在嘲讽自己。
明显她十分有气度,对我任性赌气的话全当耳边风,一笑置之。“我是不知道您为伤心难过,只是人若活得久了,见得多了经历得多了自然也就会明白很多道理。不用言传就能意会。”
“看不出来……你很老么?”话一出口,才发觉自己问了个很失礼的问题。女人年龄可是个禁忌,不知在这里会不会也是这样。实在不能怨我,从外表来看,她最多算是中年,三、四十岁的模样。
“老么……就算人不老,心也老了,我是从上上代风主,也就是您父亲的母亲那代时起成为‘风守’首领的,一直到现在。这其间经历过太过的生生死死,悲欢离合……”怀念的语调带着几分沧桑无奈,她轻叹一声说道:“唉,以前的事就先不提了,说下小姐的事吧。就我所知,从这扇石门走出来的人,大多数是破了这个玄门阵平安无事的出来,绝少部分人虽然产生了幻觉,但也因实现了自己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愿望或激动,或兴奋……哭得这么悲壮的……您还是头一个。”
风朝十分亲切的笑容让我怎么瞧怎么觉得里面隐含了些许调侃之意,弄得我难过的心情也随之削减许多,拔了根嫩草,扫扫小黑湿冰的鼻子,弄得它连着打哈嚏,哀怨的瞅着我。“这么说我不用继承风家家主的位置了吧,我又没破掉这个阵。”不继承才好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对‘风守’没什么兴趣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谁也没有规定一定要破阵才算通过。这个玄门阵,它有二种用途,一是必要时用于逃生,它从风宅直接通往山下,只是到目前为止做为逃生用途还没使用过。其二就是用来它考验每一位风家的继承人。实际上,从小姐进入密道起,就已经陷入了玄门阵中,若不是神兽见您情况过于失常,推翻了阵眼,您现在大概还在幻境中寻找出路。”风朝和蔼可亲的反驳道。
“神兽??”闻言,我古怪的叫道。脑海立即浮现出神兽的样子,四方圣兽。东苍龙,南朱雀,西白虎,北玄武,还有麒麟也是圣兽。这山叫栖凤山,难道神兽是朱雀?凤凰耶,自己还真没见过。
不过风朝马上就打破了我遐想,她笑着指了指我的膝盖说道:“神兽正趴在您膝盖上,被您当小猫一样戏弄着。”
捏着嫩草的手一顿,名为小黑的神兽小爪子嗖一下把草叶从我手中抢了过去,得意冲我吱吱叫。“小黑……你真毁我心中神兽形象……”我干笑二声,指尖用力戳戳它的小脑袋。
“咳,言归正传,小姐。”风朝似乎很高兴我恢复精神,接着说道:“您通过也好,没通过也好,做为风家唯一的继承者,您都要继承风家,不管您愿意不愿意,‘风守’都视您为新一任的风主,效忠于您,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。”
这算强迫中奖么?我仰着头,看着俯视我的风朝,她依然笑得很随合可亲,只是眼眸中闪过的光芒是坚定不移的信念。
心底在叹息,我站起来拍拍裙摆,淡笑道:“说完了吧,说完了我就要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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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那双乌黑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我,从黑眸中能清澈倒映出我的身影,自己不禁低喃道:“记得以前说过,你出生时要送份礼物的,现在虽说晚了点,但补上也不迟吧。”在小包里摸了摸,又在衣服口袋里摸索下,摸到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,打算塞到宝宝的小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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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究……只是个梦吗?抹抹脸上的泪痕,心中不住的苦笑。现实与虚幻仅仅一线之隔,却那么遥不可及。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这些年来,我一直欺骗着自己,希望这只是一个梦,一个很美好的梦,就像是人生的一场游戏,等游戏结束时自己就可以再次回到现实,能够见到心中挂念的人,哪怕是就只见一面也好,问声‘你们还好吗?’,说句‘我很想你们’就可以了,所以自己就抱着这个小小的奢望,演绎着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角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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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不能这么说,谁也没有规定一定要破阵才算通过。这个玄门阵,它有二种用途,一是必要时用于逃生,它从风宅直接通往山下,只是到目前为止做为逃生用途还没使用过。其二就是用来它考验每一位风家的继承人。实际上,从小姐进入密道起,就已经陷入了玄门阵中,若不是神兽见您情况过于失常,推翻了阵眼,您现在大概还在幻境中寻找出路。”风朝和蔼可亲的反驳道。
“神兽??”闻言,我古怪的叫道。脑海立即浮现出神兽的样子,四方圣兽。东苍龙,南朱雀,西白虎,北玄武,还有麒麟也是圣兽。这山叫栖凤山,难道神兽是朱雀?凤凰耶,自己还真没见过。
不过风朝马上就打破了我遐想,她笑着指了指我的膝盖说道:“神兽正趴在您膝盖上,被您当小猫一样戏弄着。”
捏着嫩草的手一顿,名为小黑的神兽小爪子嗖一下把草叶从我手中抢了过去,得意冲我吱吱叫。“小黑……你真毁我心中神兽形象……”我干笑二声,指尖用力戳戳它的小脑袋。
“咳,言归正传,小姐。”风朝似乎很高兴我恢复精神,接着说道:“您通过也好,没通过也好,做为风家唯一的继承者,您都要继承风家,不管您愿意不愿意,‘风守’都视您为新一任的风主,效忠于您,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。”
这算强迫中奖么?我仰着头,看着俯视我的风朝,她依然笑得很随合可亲,只是眼眸中闪过的光芒是坚定不移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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